噠噠噠腳步聲傳來,有人站在了她的一側恰巧擋住了刺目的陽光。
睜眼,當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讓她愣了一下,記憶迅速回籠。
她因為救司雲邪,挨了一槍。
這個認知叫宣雲脂忍不住為自己後悔,為什麽她要飛身去救?
係統給的提示,她完全可以提示一下司雲邪要他警惕躲開就行了啊。
幹嘛要自己去救???!!!
“醒了?”
富有磁性略帶慵懶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她張張嘴,嗓子幹渴的發不出聲音,隻能點點頭算是回應。
跟著一雙指節分明的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手裏正端著一杯水遞到她的嘴邊。
喝水的時候,還沒想那麽多,喝完水的宣雲脂愣愣的看著司雲邪,這廝這麽變態,會給她親自倒水??
正想想著的時候,某人已經噙著一抹笑意,抬手給她擦拭掉了唇角的水漬。
跟著就聽他幽幽的聲音
“既然醒了,就走吧。”
“呃去哪?”
她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大概是麻醉劑的後遺症,不假思索的問出話來。
“回司家。”
他說的理所應當,仿佛就該如此。
宣雲脂晃晃腦袋,看看周圍潔白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心裏已經開始默默思慮,這具身體本身的身份已經沒有辦法再給她幫助,父母雙亡,宣家被南宮宇吞並。
南宮宇這段時間一定會想盡辦法鏟除自己。
而現在唯一握在她手裏的籌碼似乎就是這一身傷了。
司雲邪這個人她看不透,但是無論怎麽說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既然他選擇救她,那至少在養病的這段期間,他會護著她。
等她的傷好了欠她的人也該還債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宣雲脂點點頭,用左手掀開被子,站起身來,繼而又忽地坐在了床邊,低著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