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整個休息室便剩下了寥寥幾人。
司雲邪攬著宣雲脂,親昵的姿態十足。
一側唐一不卑不亢的站著,一溜的黑衣保鏢站在一側,長桌上擺著二十幾枚鴿子蛋大的戒指。
在他們的對麵,歐陽蒙將夢雨文護在懷裏,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那個劇務人員站在正中間慌亂的左右為難。
宣雲脂從那一盒子的戒指中隨意挑了一顆拿在手中把玩。
語氣聽來好似閑談
“歐陽總裁今日無辜帶人前來栽贓給我,這事若是傳出去,可不大好吧?”
歐陽蒙深邃的模樣,聲音也不再如一進門之時的那般質問,緩和了很多
“宣小姐誤會,我們來此隻是針對此事詢問。”
她煞有介事的點頭,隨即笑著抬抬下巴示意那個劇組人員。
“剛剛這位‘證人’可是說這些都是夢雨文小姐指使栽贓給我,夢小姐不解釋解釋?”
夢雨文臉色蒼白,淚眼朦朧攥著歐陽蒙的胳膊,一句話不說隻是淚眼婆娑的哭著,看上去可憐的讓人不忍心責怪。
歐陽蒙更用力的摟著夢雨文,抬眸看著宣雲脂
“我想這該是個誤會。”
宣雲脂撫著額頭輕笑,剛剛指認她的時候,言之鑿鑿,到了這會兒反倒是成了個誤會。
嘖,
她裂開唇角嗤笑一聲
“歐陽先生當我是傻子?”
正摟著她的司雲邪看著宣雲脂跟歐陽蒙一來一往,你一句我一句,原本恢複的心情,莫名的就又不爽了。
俊美的模樣噙著慵懶的笑意,緩緩出聲
“歐陽先生既然不肯道歉那便也沒什麽好談的,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親自向歐陽家討一個說法。”
歐陽蒙眉頭皺了一下,摟著夢雨文的手更用力,正要開口說什麽,司雲邪已經垂斂下眉眼,魅力的聲音響起
“唐一,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