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發現她眼眸中閃著光芒,臉上露出高興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奧。”
他看著她這麽高興的樣子,唇角的笑意陡然加深,嗓音帶出磁性
“看你表現。”
話音一落,宣雲脂便摟住了他的胳膊。
“那走吧,餓了。”
她用左手挎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司雲邪便看著這個女人挎著他的那隻小手。
當初也有人曾經妄圖要以這般親昵的姿勢接近他的。
前任市長的女兒嗎?
大概吧。
不過那隻膽敢碰他的手,已經被剁了去喂了後山飼養的幾頭獵狗。
真是奇怪,這個女人碰他竟是不覺得有什麽,反而感覺還不錯。
客廳,千金一寸的黑木打造而成的長桌,她拉開椅子坐下。
一道道精致的菜色上桌,宣雲脂吃的多,但是貴在不挑食。
隻要是能入口的統統都吃。
這跟她之前的傭兵身份有很大的關係。
就像是臨死之前她為了任務進入熱帶雨林,為了獵殺金老大硬是在那麽個地方呆了二十一天,最後三天要到啃樹皮的地步。
要不是那顆導彈,她現在已經獵殺了金老大,拿到了另一半傭金去逍遙了。
一想到此差點要掰斷手裏的銀色小湯勺。
她什麽都能吃,若是非要說有些什麽小習慣的話,那也就隻有對甜食很喜歡。
就連喝白粥都習慣往裏麵舀進兩勺糖去。
想著的時候,手已經下意識的行動,兩小勺白糖入了她麵前的煮的粘稠的白粥裏。
跟著,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而另一邊,離著她不遠的司雲邪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將她的一切動作全都看進了眼中。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拿起跟前的調羹,舀了一勺麵前白粥,嚐了一口,便放下了調羹。
唐一看在眼中,不動聲色的讓下人將司雲邪麵前的白粥撤下去,沒過一會兒第二碗白粥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