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他從未放進眼中的宣雲脂,竟然傍上了司家當家。
這讓他在惱怒的同時,心裏還有一股隱隱的不甘心。
他不要的女人,縱使是別人也不能要。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那樣的存在。
不知道是誰又觸碰到了幕布上的按鍵,突兀的那翻雲覆雨的圖像又再次出現聲音。
“唔~,冰寒,冰寒,不要~”
嬌媚的聲音夾雜著**澎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傭兵頭頭略有些尷尬的看著南宮宇
“南宮先生?“
南宮宇麵色陰沉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便狠狠的衝著牆壁扔了過去。
遙控器被砸的稀巴爛,但是曖昧"shen yin"的聲音仍舊不止。
“滾!”
咆哮的聲音終於在無法克製之後,怒吼。
再說說被司雲邪帶走的那位女同誌。
私家老宅的某個房間裏。
宣雲脂的上半身裹著一條浴巾,趴在**。
一側,司雲邪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噙著邪肆,手握棉棒一點一點的給她肩胛骨處再次裂開的傷口上藥。
這是第幾次裂開了?
這麽久了,但凡是好好養傷,何至於過了都快要兩個月了傷口非但沒好,反而惡化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他漫不經心的動作,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塗抹。
手上的力道也伴隨著臉上的陰霾越來越用力。
她本來要昏昏欲睡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痛一下子驚醒,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她還以為要這位屈尊給她上藥這是不樂意了。
”呃,如果唐一用空的話,可以叫他過來給我上藥。“
她訕訕的解釋,全然沒有在南宮宇的別墅中的那番氣勢卓絕的樣子。
隻是這話剛落下,那傷口處傳來的刺痛更厲害了。
有一瞬間她都懷疑這位到底是在給她上藥還是又在傷口上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