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名,同姓,同樣的模樣,但是她心裏清楚,這個司雲邪,不是那一個司雲邪。
這個司雲邪,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所以,他的死活,於她,無關。
但是,剛剛,她又再次因為他的話呆愣。
太熟悉的對話了。
她一走出休息室的門,就看到助理小張在一旁緊張的等著。
看到她出來,眼前一亮
“雲脂,雲脂,你怎麽跑到這個休息室來了?你的休息室在第二個”
說著,連忙指向旁邊的那個休息化妝室,然後目光又有點心有餘悸的看向門口的那兩個黑衣人。
宣雲脂點頭,含笑淡淡的應了一聲
“嗯,走錯了。”
說著的時候,已經邁步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剛走進去坐下不久,房門咣當一聲就被推開。
趙曼濃妝豔抹穿著一身黑衣製服套裙走進來。
因為臉上塗了厚厚的粉底,所以那五指痕印大都被遮住了,除了還有些腫之外。
趙曼麵色難看,憤怒的瞪著宣雲脂,一步一步走過去,朱紅色的直接直指著她
“宣雲脂,你好樣的。竟然敢公開與我叫板,還真是不怕死。”
宣雲脂坐在椅子上,紅唇帶出笑意來
“趙曼姐說的什麽話,什麽死不死的。我可沒想與趙曼姐為敵。”
話音一落,趙曼氣的臉色難看,一手揮落了梳妝台上的化妝品。
嘩啦啦撒了一片,有幾個還砸到了宣雲脂的身上,但是她也沒躲,仍舊是端坐在那兒。
跟著趙曼進來的助理等人,沒想到她會動手,趕忙拉住阻勸
“趙曼姐,您先別生氣,別生氣。她也就是個半黃不清的新人,不值得生氣。”
“就是,就是啊,趙曼姐,消消氣,消消氣,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再者說,趙曼姐,教訓一個丫頭,等拍完了戲,咱們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