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無力
啪嗒,一耳光狠狠的甩在毛子琛臉上,梁鳳成雙手提著他的衣領,幾乎就要將毛子琛舉起來。
這一巴掌力量太大,毛子琛的嘴角邊溢出一絲血,他也不覺得疼,反而笑了。本來貼在腦後順溜的頭發因為牽扯淩亂的碎在額前,部分遮住了眼睛。一雙斜睨的丹鳳眼皺起眼角,笑道:“將軍,您總算是活過來了……”
梁鳳成的臉一陣紅一陣綠,活像個被人接了傷疤的小醜,這道傷疤也極其醜陋,什麽都顯得肮髒無比。
他一邊站起來一邊將毛子琛從腿上推開,直到完全站起身,毛子琛的身體便被他掉轉過來,頭狠狠的壓在桌上。毛子琛嘴角都抽搐著,這個姿勢他還是頭一次,沒有任何主動性。
“你說的對,我本來就不是什麽烈女一類,更沒什麽貞潔之說……”梁鳳成舉起桌上的馬鞭,一下子打在毛子琛的腿上,鞭子頭剛剛好沿著股間伸了進去。
梁鳳成在毛子琛細嫩的臉上用力的掐下去,毛子琛果然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他也壓抑了許久,此時眼中霧氣蒙蒙,嘴裏大口的喘氣,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
現在誰要殺死他都易如反掌,因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特別是梁鳳成的雙手無情的扯開他的褲子,從緊身的皮帶裏硬是將軍褲褪到膝蓋骨上時。
毛子琛忍不住發抖,竟然有一點害怕。
他是從什麽時候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叫梁鳳成,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他的叔父是毛人鳳,但他卻並不是一個吃香喝辣的大家公子。其實,他隻是毛人鳳的私生子,不滿周歲便過繼給了毛人鳳的弟弟。毛人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現在全國哪個地方不亂,蔣委員長要收了廣東三省的兵。梁霄德這個硬骨頭是動不得的,恐怕隻有從他兒子身上下功夫!”
毛人鳳隻有在給他布置任務時才會和顏悅色一些,“你是黨國的人,要誓死為黨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