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妖媚的女人
其實我很想知道,身子裏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睡覺的時候,一直對著自己說話,就問那家夥究竟是誰,但問了半天依然沒有人回答我,心說這家夥晚肯定是個什麽非常厲害的人,搞不好還是傳說的神仙呢,畢竟我經常進入道觀什麽的,這家夥還一直待在我的身子裏,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主。
明天一早還得走,從法儒寺回來的路上一直沒有休息。累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一樣,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這次我有做夢了,隻不過不是夢到身子裏這家夥,而是夢到了為我累死的那匹馬,馳影,我夢見它累死在地上後,魂魄忽然出來了,一直跟在我身後,從道觀跟到哈爾市,再跟著我走進咖啡廳,又到賓館,在我睡著之前還站在門口看著我,冷不丁一下子醒過來了,下意識看看門口,什麽也沒有。
原來是個夢,心裏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看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快五點了。再睡也睡不著,於是進洗手間洗個澡,想想這個冬天,我們大多時間都再外漂泊,根本沒有時間洗澡,這要是再夏天可就不得了了,再說去坐火車也得花好幾天時間,到時候難受就來不及了。
洗完澡又看會兒電視,等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往火車站趕,臨走前站在這些熟悉的街道上,回味了以前虹曦來找我玩的時候,回味晨瑤在分別數月後第一次來找我那會兒,回味很多很多,最終帶著一份不舍,才登山了南方之旅的火車。
們每每站在這喧嘩的火車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我心裏總會情不自禁的感到傷感,踏上火車,就代表著遠行,也許別人的遠行是旅遊,是出去放鬆,但我的遠行就不是那樣了,每次都是分別,都是傷懷。
我坐的是硬座,四人這邊,旁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看樣子是個新疆人,長得嚇人也就罷了,還要剃一個油亮亮的光頭,看起來活脫脫一個黑社會,不過性格挺好,前麵坐著兩個穿著妖豔,大腿白白的女人,這家夥明顯是在彰顯自己的好脾氣,一見到我就是左一個小兄弟右一個小兄弟的,還拿出自己買的一口袋奢侈食物,大大方方的擺在桌上,要我們隨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