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花折傘(1/3)
“催命的花折傘?”
我和董心卓上了他外邊停的大越野,就疑惑的問道:“去公交集團總部幹啥?”
“陳哥,你是不知道,這事比我以前接的任何單子都棘手,可邪乎了。”李耳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主要是發生的地點不固定,根本無法防備啊。師父他老人家忙著練血毛煞,分不了身,我聽他提過你,就求援的。”
“那你倒是快說啊。”我催了句。
李耳歎了口氣,說道:“大概是三天前吧,晚上910路的末班車,到站時老司機看見座位上有把花折傘,很漂亮,又帶著女人的粉香味,尋思是哪個乘客落下的。正好也開始下雨了,這位單身的老司機就撐著這把傘回了家。第二天沒來上班,他電話也打不通,同事就去家裏看看咋回事,門被反鎖著,怎麽敲都沒人應。”
董心卓好奇道:“然後發生了什麽?”
“那同事見窗簾沒拉,就到窗子前往裏邊看。”李耳緩緩的說:“那床都散了架,屍體沒穿衣服就躺在上邊,一臉享受的表情,身上不少皮膚像塗了白色膏子。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的,同事報警然後警方做了屍撿,說是什麽縱欲過度而死,白色膏子都是司機自己的子孫,但是房間並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蹤影,就一把花折傘,並且老司機的脖子後邊,有一個拇指大小的折傘紋身。”
我稍作思考道:“這樁命案咋和花折傘聯係上的?”
“因為第二天又發生了相同的一件事。”
李耳先是超了一輛開得賊慢的車,然後說:“發生在116路公交上,這不是末班車了,而是傍晚高峰期,車裏下班的乘客多的站不開那種。據司機回憶和監控錄像顯示,一個小青年,他是打了舌頭釘染著綠頭發和煙熏眼的非主流,上車時就拿個大手機插著耳機聽歌,也沒背包什麽的,下車時腋下就夾著一把花折傘。當晚,另一個女非主流就報警說男友死了,死的正是這個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