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奴婢在。”
“那鍾家北寧,今夜頂著寒風在樹梢獨自喝酒呢,真是叫人憐惜。”男人促狹道,鍾北寧即是鍾朔,鍾朔十五上戰場便取了字,北寧。
“殿下美貌賢良,能娶到殿下是鍾家闔族的榮耀。”惜文麵不改色道。
雍穆還算清醒,道:“行了,美貌本宮認下了,賢良不敢當,可委屈死他了。”
“殿下本就如此,不必自貶。”惜文未曾猶豫,還是堅持道。
雍穆翻了個白眼。
“殿下不日出閣,請務必注意儀態。”
次日
年節將至,各部早已封筆,是以鍾朔雖升了官,卻是休假在家。
他昨夜宿醉,今日起的稍遲了些。
昨日鍾紀鍾楚也宿在了他的院子裏,待他坐在飯廳時,鍾楚與鍾紀已用過飯,餘氏在旁邊看著兩個孩子玩耍,其樂融融。
鍾朔上前行禮道:“母親今日為何過來了?”
餘氏橫他一眼:“還不是為了你這個討債的?”
鍾朔頂著沉重的腦袋哄她道:“母親何出此言?”
餘氏用帕子沾沾嘴角,矜持道:“你可知你與雍穆帝姬婚期何時?”
“來年三月二十八。”
“如今什麽時日了?”
“十二月二十六。”
“正是了,你與雍穆帝姬婚期將近,我這為娘的自然要開始著手安排,帝姬不可怠慢。”
鍾朔喝粥的動作一頓,他道:“確實,雍穆帝姬不可怠慢。”
他又奇道:“母親昨日尚且臥床不起,今日竟又精神了?”
餘氏大方道:“好孩子,母親想通了,帝姬終究是帝姬,她又早年喪母,想必嬌縱些也是應該的,你既喜歡了她,就要好好待她,為人夫者,要記得,唯有真心才能換得真心,若她真欺辱與你,你也忍耐些,到時候母親想個法子給你納一房溫柔些的侍妾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