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信封
我拆開數了數裏麵的數目,正好是三千塊錢,之前給我的那個信封裏麵也是三千塊,加起來也正好是我和韓晶晶商量好紮紙童的價錢。
我能確定走之前桌子上是絕對沒有這個信封的,是我從警局回來以後才出現的。
既然警方已經斷定韓晶晶死了,醫院也給開了死亡證明,可這信封是從哪來的?難不成韓晶晶沒死?
在局裏讓我辨認的時候看了幾張她死亡的現場照,加上死亡證明,的確能說明她已經是個死人了,這一點毋庸置疑,給我信封的一定另有其人。
俗話說,欠誰錢也不能欠陰陽先生錢,陰陽先生也就是說指做死人生意的,不然肯定會遭報應,所以才會送來尾款的吧,可這個人是誰?
這人把紮好的紙童偷走,然後留下錢財,算是一筆強買強賣的交易,如果我知道韓晶晶就是個孕婦的話,我絕對不會賣的,所以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拆掉紙童。
是拆而不是燒,燒掉沒主的紙童也算是一項忌諱,所以隻能拆不能燒,但是找不見這個紙童,被人偷走了。
這紙童是我做的,但是我給活著的孕婦做了紙童,那真是陰到了極點,心裏有預感這幾天會有麻煩事兒。
我急匆匆的把門給關上,這幾天不準備開張,店裏的冥錢也被我都拿下來在院子裏給爺爺燒去,希望爺爺能保佑我平安無事。
從知道韓晶晶死的那一刻開始,我心裏就莫名其妙的有些慌,躺到**就更不踏實了,先關幾天門避避風頭再說,我準備了點吃的然後把睡覺房間的門反鎖上,準備睡個三四天,這也叫躲災。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第二天夜裏,我隱隱約約聽到外麵有小孩的哭聲,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沒想到聲音越來越明顯,最後就像在窗外哭似的。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