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刀法
李叔說完,黑紙童跪在他麵前,算是徹底信服,這兩把刀讓他感到害怕,尤其是李叔的那把彎刀,我拿過,感覺十分沉重,不知道是用的什麽料。
使用起來也極其難,一不留神可能還會傷到自己,而剛剛李叔玩弄的那幾下,沒有足夠的自信,絕對不敢那樣比劃。
“原來您是真大師,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這話從黑紙童嘴裏說出來有些不可思議,之前我就沒想過這一幕,腦子盡是一些打鬥的場麵。
李叔的那把刀證明了他的身份,在亮出來的時候黑紙童就已經有些害怕了。
他的刀到底有什麽神秘之處,能讓一個陰物這麽害怕,我心裏十分好奇,我這把刀和他的彎刀到底有什麽不同?
在黑紙童同意以後,李叔便讓他等消息,因為需要陳少遊也在場他的儀式才能正常進行,所以說得等陳少遊出院。
我們離開了地下室以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李叔從櫃子裏翻出一瓶酒,本來用起蓋器才能打開的瓶蓋,被他徒手直接拔開,咕隆的喝了一大口,喝完還撕拉一聲響,問我喝不喝。
我擺了擺手,說不了不了。
本來就不喜歡洋酒,他還這麽鼓動就著瓶口喝了一口,真是秀的我頭皮發麻。
陳少遊不在,他這種行為,難道不叫偷?
去局裏的時候那張銀行卡也拿回來了,我們現在有錢,一瓶酒還是買得起的,幹嘛這樣,被陳少遊知道了就算他嘴上不說什麽,心裏也會埋怨一通的吧。
“我光明真大拿的,怎麽能叫偷呢?注意你的用詞。”李叔狡辯。
“這還不叫偷?”
李叔從口袋裏摸出別墅的鑰匙,說:“我現在有別墅的鑰匙,有鑰匙,就證明我暫時是這個別墅的主人,主人拿一瓶酒喝,不是很正常?”
這歪理說的,怎麽能這麽算,那拿著鑰匙豈不是還能把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