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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做戲

第105章 做戲

老鄭頭走了,地下室的木門嘎達一聲落了鎖。

我深吸了一口氣,跳動過速的心髒緩緩恢複平靜,陰冷的空氣吸進鼻子裏,連帶著整個胸腔都是冷的。

冷寂的環境下,人的五感都比往常清晰了數倍。

地下室裏的老鼠潮蟲在我腳邊穿過,時間一長來連剛開始那種毛乎乎的感覺都漸漸麻木了,我閉著眼睛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一邊後悔來這鬼地方,一邊思考剛才那老頭子的態度。

看他的表現,嘴裏一口一句該死的鄭天闊,好像是和鄭天闊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這鄭天闊也不知道是怎麽得罪他了,連我這個外人都跟著遭殃。

我埋怨了幾句,心裏也清楚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從這鬼地方出去,就看剛才老鄭頭那番表現,說他不是瘋子我都不相信,要是這位突然發起瘋來也夠我喝一壺的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折在這。

指望著鄭明鄭武是不可能了,他們倆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就算萬幸沒有遇難回去通知鄭家,要等鄭天闊找過來時我估摸著自個的屍體都涼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啊。

我默默地歎了一口氣,趁著身上還有力氣用力的掙了掙繩索,半分動彈不得不說,胳膊還勒的生疼,隨後呸了一聲,這老丫的下手真他媽黑!

看來靠自個解開這繩子是想也別想了……

地下室裏的光線來源便是對麵牆壁上的一盞煤油燈,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用火燒繩子除非我傻了,還不說自個現在動都動不了。在安靜的環境裏時間就顯得異常的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刺耳的開門聲才再次響起。

老鄭頭步伐虛浮的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個破舊的大木箱,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徑直做到了油燈下麵。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凹凸不平滿是抓痕的臉上更顯得詭異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