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從長計議(1/3)
但這事兒並非是紙上談兵,需得從長計議,老孔提議先容他去看看那吊睛龍蟾什麽陣勢,踩踩盤子,踩清點數,咱們有備無患。
鐵頭奇道:“不就是一隻大癩疙寶,有什麽稀奇,幾槍下去就撂倒咯。”
老孔翻個白眼:“後生仔,這憋寶不是請客吃飯,那吊睛龍蟾,皮糙肉厚,它常年在地眼中翻滾,一身蟾衣裹著泥層裏的微量元素堪比鐵板,尋常的子彈根本打不穿,對付這種東西,得用老祖宗留下的方法,憋。”
“憋,怎麽憋?”
他嘿嘿笑,神秘兮兮的:“這就不足為外人道哉了,你們兩兄弟跟我著我,咱大秤分金,小秤分銀,但凡是我有肉吃,絕不讓你們兩個素著,好酒好肉頓頓伺候,我家老頭子當年為了憋到這塊兒蟾寶,在那帽兒山待了十六年,這事兒我誌在必得!”
“而且,那老蟾蜍的蟾衣、蟾膽、蟾舌、蟾眼都是寶,咱們做成了這單,絕對發大財!”
我見他都話已至此,也沒啥隱瞞的,說我祖上以前當過赤腳醫生,舊時的醫生都是自個兒上山采藥救人的,所以他也憋過寶,對這東西有點研究,若是我沒記錯,吊睛龍蟾這東西最怕蛇,若是我們想要憋到蟾寶,需得在這“蛇”身上下點功夫。
老孔哎地拍了拍手掌:“我就愛跟小寶你這種弟兄說話,你說的不錯,那吊睛龍蟾當年和老山蟒一番大戰,已然傷了元氣,再加上帽兒山水脈斷絕,那東西沒了地氣滋養,這會兒缺衣少食油盡燈枯,咱們要想憋到它這寶,不僅要弄幾條蛇,還得下猛藥!”
我心說這蟾寶本就是五毒之一,吊睛龍蟾更是天地間少有的神物,是一種變異的癩疙寶,凡毒難傷,什麽猛藥能毒的到這東西啊,沒成想,後麵他真是找來了一劑“猛藥”。
當天夜裏,我們在小旅館聊了一夜,將憋寶大計大體定下,第二天一大早,老孔給我們留下一遝錢,吩咐我們去購買憋寶所需的裝備,他自個兒去帽兒山踩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