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毒婦人心
水玉菱伏在惡狼太子的肩頭抽噎許久,才抬起頭,斜著眼問,“殿下是不是因為有了卿一柳,才這般對待玉菱?”
“菱兒瞎想什麽呢!卿一柳連路邊的野花都算不上,哪裏比得上菱兒你啊!本宮對菱兒的心就同你對本宮的一樣,本宮誓言都發過多少次了,你卻總是疑神疑鬼。該罰!”惡狼秦一木湊到水玉菱耳側。
他的嘴放在她耳邊輕輕地哈著氣,水玉菱當即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討厭!”水玉菱羞紅了小臉,抓著團扇遮擋他的嘴。
“這就嫌本宮討厭了,更討厭的還在後頭呢!”惡狼太子一把摟住水玉菱的纖腰,下巴放在她的肩頭,唇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水玉菱笑著用團扇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卻自動把臉頰往他的嘴邊送。
一柳突然想到一件事。水玉菱不是中了賀蘭左都的藥嗎?她從賀蘭左都的寢殿離去時,分明浪得不行,這麽快就恢複正常了?
“殿下果真對姓卿的賤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水玉菱瞪著惡狼太子,冷淡中藏著熱情,熱情中帶著三分冷淡。
“一點兒也沒有!”惡狼太子就差指天發誓了。
“玉菱不信太子的話!”水玉菱拉開惡狼的爪子,趴在椅背上。
“菱兒要如何才肯信本宮。”美人欲拒還迎的嬌羞看得惡狼太子心好似被貓撓了般,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
“想要玉菱相信殿下,”水玉菱的柔纖輕柔地點在惡狼太子的眉間,“除非殿下派人把那賤人的清白毀了!”
好惡毒的女人!趴在房頂的一柳打了個寒戰。用最溫柔的音調,甜得膩死人的嗓音,說出這樣狠毒的話,果真最毒婦人心。
“這可不行!”惡狼太子想也不想就拒絕,碰上水玉菱憤怒的美目時緊忙解釋,“在沒奪得她體內的瑰寶前,暫時還不能這樣做。皇祖父也不會同意這樣做,菱兒你應該理解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