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吃過晚飯,收拾了一通,由老張先守著夜,我們三個就去帳篷裏休息了,畢竟出門在外,講究不得那麽多,如雪也和我們擠在一個帳篷裏,心中清靜,其實倒不用特別在意形式的。
白天趕路很累,我以為我也會像往常一樣很快就陷入深睡眠,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心事,翻來覆去的,隻是淺淺的睡了一會兒,就再也睡不著了,看了看時間,也才睡了兩個小時不到。
如雪在帳篷的裏側睡的香甜,承心哥臉上蓋著一本書,已經發出了微微的鼾聲,養魂罐裏安靜,估計吳老鬼也休息了,我沒想著打擾他們,既然睡不著,我很幹脆的就走出了帳篷。
帳篷外,老張還守著火堆,一手拿著旱煙杆子,一手捏著一袋子酒,他很負責,沒有打盹,很是精神的守著周圍,偶爾喝一口酒,或者吸一口旱煙。
見我出來了,老張也沒多意外,朝著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在老張身旁那塊石頭上坐下了,老張把旱煙杆子遞給我,說到:“夜裏寒,抽口?”
我也不推辭,接過來就抽了一口,結果抽的太狠,連聲咳嗽了好幾聲兒,就和那時候,師父逗我,讓我抽旱煙時一樣,我還是抽不了。
老張也不介意,就是連聲笑,把酒袋子遞給了我,我喝了一大口,身子一暖,守著火堆,倒也不覺得這外麵有多冷了。
在清冷的夜色下,我就這樣隨意的和老張聊著天,卻不想吳老鬼過了不久,也飄了出來,它這鬼就是這樣,聽不得別人聊天,一聽了,就忍不住來湊熱鬧。
有吳老鬼在的時候,永遠是不寂寞的,它太能吹,吹得我和老張一直笑,時間倒也好打發。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小時,我的困意稍微有點兒上湧,看了看時間,離我守夜的時候,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我剛想說去睡會兒,卻不知道怎麽的,一下子身上就起了一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