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此大的狼,讓我在離地有5米多高的枝椏上也沒有安全感,總覺得這大狼能一下就蹦上來,然後一口咬住我,接著再心滿意足的叼著我離開。
一想起這種情形,我就身上就起雞皮疙瘩,可是最高的地兒是留給如雪的,再往上也是不現實的,因為找不到能承受人重量的大枝椏了,也就隻有這麽將就著。
老張就在我旁邊,和我一起跨坐在同一個枝椏,我聽見他在往他的單筒獵槍裏壓子彈,也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這麽大的狼老張也是看在眼裏,心裏同樣不比我平靜多少,我聽見他念叨著:“這犢子,長那麽大的個兒,怕也是一個妖怪了,這是啥年頭啊,什麽牛鬼蛇神都往外跑,我真是‘運氣’好,大半輩子都沒遇見過的事兒,今天晚上算是遇周全了。但是大爺我不怕,說不怕,就真的不怕。”
我能理解老張的碎碎念,畢竟這麽凶猛的野獸,他覺得我們也是幫不上忙的,隻能他來護我們周全,他這麽念叨著,也是緩解壓力。
可是,我看見老張的單筒獵槍,心裏多少還是能放鬆,說到:“老張啊,這不有槍嗎?我們怕啥?”
“這槍威力到底是有限的,裝彈填彈也麻煩,狼崽子速度快,一槍打不中就麻煩了,還怕它招小狼崽子,那咱們就得困死在這樹上了。那熊瞎子也不見得好收拾,身上的皮兒厚著呢,沒打中要害,十槍都不見得能把它打死了,畢竟這槍打獵,最大的依靠還是鐵砂的威力,如果我十槍都沒能打死它,它那力氣,你信不信,已經能把咱們從樹上撞下來了,隻求咱們運氣能好點兒,它們鬥完誰贏了都是重傷,幾槍能驚退贏了的家夥。”老張因為有些緊張,反複的擦拭著手中的單筒獵槍。
而我聽完老張的話,忍不住在這枝椏上試了試,並不認為我能坐得有多穩,畢竟冬天上麵還殘留著雪跡的枝椏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