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懷疑老張的話的權威性,在當時深以為老張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到了後期,我才知道事實遠非那麽簡單,隻是當時不知道罷了。
做完這一切,大鳥兒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飛走了,如雪哭笑不得,這個樹葉哨子也不是什麽稀罕物,回了寨子,弄好了材料,也隨時可以再做一個,之所以哭笑不得,是因為她先是被一個花花綠綠的‘變態’家夥偷走了內衣,接著又被大鳥兒弄碎了哨子,連一向冷靜淡定如她都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我是和這裏水土不和嗎?”
一句話,倒說的我們幾個大男人都笑了,連吳老鬼也蹲在樹枝巔兒上,笑得‘猥褻’‘**蕩’,難得如雪幽默了一次,哪個敢不給麵子?
笑完,老張說話了:“咱們下去吧。”
“那些家夥不會再來了?”承心哥不放心。
“哪能再來呢?這裏有棍兒出麵了,不是?至少今晚上,咱們在這地界上是沒事兒了。”老張異常篤定的說到。
“那過了這地界以後呢?”我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如果過了這地界以後,今天晚上這種事情天天都發生一回,我估計我就算有吳老鬼那跟筷子一樣粗的神經也得崩潰了。
“那個就難說了,不過進林子,哪能沒有危險,你們要去那幾個地兒,更不好說,今天晚上這陣仗,估計就是小打小鬧,以後得提前做好準備,不要像今晚這樣了。”老張鎮定的說到,比起我們,他好像看的更開,也是在變相的提醒我們,我們要經過的地方是有多麽的危險。
下了樹,我們直接回了剛才紮營的地方,一進帳篷,才發現所有的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整個帳篷裏彌漫著一股說不上的騷臭味兒,老張特地聞了聞,就以他的豐富經驗,愣是沒聞出這是個什麽味兒來,是什麽樣的家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