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當道士那些年7

第96章

第96章

如月念完了,臉上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我們。

承清哥背著手站起來說到:“已經是彌足深陷的人,不可挽救!那麽荒謬的事情,他也不會去思考什麽的,承一說過在傅元爆發的那一次,忽然有女聲說了一句話,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傅元已經被鬼羅刹種上了一絲靈魂印記,嗯,就如同官方的說法,多重人格也是可以解釋的,就是說傅元已經對鬼羅刹沉迷到,愛你我就變成你那種樣子了,他有一重人格就是鬼羅刹。所以說,殺人算什麽,就算更瘋狂的事情,傅元也能做出來!甚至從心理學上來說,因為鬼羅刹是鬼,傅元已經把死亡這回事兒看得很淡定了,甚至因為他和鬼羅刹的生死間隔,他把死亡看得特別美麗,是一個沉淪於死亡的人。”承真又開始了心理分析。

隻不過,這些心理分析說出來就像一個黑色的幽默,聽起來荒誕不羈,細想起來,卻會讓人頭冒冷汗,背上起雞皮疙瘩。

人生的重大選擇從來都隻在自己的一顆心間,就如同笑與不笑,沉淪與否,軟弱與否,都是自己的態度決定自己人生的岔路,注定的事情也會因為自己的態度而變得可大可小。

就像窗外的雨可以是傾盆大雨,甚至引發洪流,也可以是微微細雨,聽一場心靈的寧靜。

我們看著傅元的人生,看著他一次次的選擇,不過也是對他的悲劇一聲歎息。

接下來的記錄就是一本恐怖的記錄,鬼羅刹要符合的辦法就如傅元所記錄的那樣,是需要很多人的生命來填,打個簡單的比方,它要這個女人的眼睛,因為和它匹配,或者要那個女人的手指

而傅元就為此開始了獵殺之旅,被他盯上的人,就是為了為鬼羅刹奉獻一個器官,他的記錄本上全部記錄的是這些,在某天盯上了誰,在某天殺了誰,然後欣慰的覺得離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