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有些恍惚,一時之間分不清楚,這個公正到好像沒有感情的師祖是我的師祖,還是那個八卦的生動的充滿了慈愛和人情味的是我的師祖。
或者都是吧?
師門之令,又豈容抗拒!我終於是閉上眼睛,掐動了雷罰之術的手訣。
在那一瞬間,我聽見了一個終於帶著一點氣急的聲音出現了:“鬱翠子,還不醒來?你要被迷惑到何時?”
這個聲音,是那個城主的聲音!它是看見手下最厲害的一名大將沉淪於幻術,終於是急了嗎?一直不動如山的它在死了全部的鬼將之後,都沒有如此的表現啊。
看起來它很看重鬱翠子,但是承心哥一想到這裏,我猛地的停止了施術,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見卻是鬱翠子依然閉著雙眼,緊緊的抱著承心哥,眼淚早已沒有再流,嘴角已經掛上了幸福的微笑。
而承心哥同樣是抱著鬱翠子,手輕輕的拍在鬱翠子的背上,眼神中也全是安然淡定的幸福。
我在內心歎息了一聲,師祖卻說到:“盡管施術,一切動靜都不要管。”
看見承心哥沒事,我心裏鬆了一口氣,心中疑惑這鬱翠子到底是中幻術太深,導致已經聽不見?還是它根本就不想聽呢?
我想不明白,而在這時,師祖那略帶嘲諷的聲音已經傳入我的耳中:“是按捺不住了嗎?舍得一夢醒來嗎?還是要逼迫我出手?”
一夢醒來?我敏感的覺得這個詞語有問題,但在下一刻,隨著手訣的掐動,我必須要深度的存思,或者說是我要進行我有生之年,必須最集中的一次存思,所以我已經不能思考了。
靈覺好像在術法的帶動下,蔓延的很順利,不過在這個絕對安靜的思感世界裏,是沒有五感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時間是過去了多久。
在靈覺刻意的延伸和一次次的觸動下,我好像終於觸動到了某一扇大門,或者不是門,隻是一道劃分在天與地之間的門檻,在思感的世界裏都沒有辦法具象化的事物,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可是我不敢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