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韓鹿鳴不屑一顧:“我為什麽要承認,這些都是宋揚說的吧?拜托,我那套房子,宋揚是有鑰匙的,他從開學就在我那住著,誰能說清楚進入地下室的人究竟是宋揚還是我?你們警方辦案,長點腦子好不好?一個宋揚就能把你們玩的團團轉了,我是無辜的誒。”
“你是不是無辜的,我們和你一樣清楚,韓鹿鳴。”沈衍在旁邊的椅子裏坐下,修長筆直的兩腿交疊,十指淺淺的交扣,隨意搭在膝蓋上,目光凝匯在韓鹿鳴臉上,“如果你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麽要去炸展鋒的車呢?”
韓鹿鳴抬頭瞪著他說:“我沒有做賊心虛,這個詞一輩子也輪不到用在我身上,炸車是因為我看你們不爽而已,這能說明什麽?你們教心理學的老師腦子都有病吧,要麽是變態狂要麽是臆想症,我看你才應該吃點藥了沈老師。”
他言辭刻薄,不留餘地的攻擊著沈衍,但沈衍對此卻毫無反應,甚至還挑起嘴角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沈衍的笑臉,韓鹿鳴心裏忽然就浮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並且預感強烈。
“醫生,憑您剛才的觀察,病人目前的狀況,可以開始接受我們的訊問了嗎?”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的展鋒忽然開口,對著牆壁上不知道哪一個攝像頭問到。
那邊很快給了答複,聲音有些微卡卻依然清晰,足夠讓屋裏的幾人聽清楚了:“可以,沒有問題。”
韓鹿鳴臉色頓時一僵,隻聽展鋒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的慢慢說:“既然有醫生的同意,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們跳過前麵那些羅裏吧嗦的話,直接進入主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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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晚上到八號早上六點這段時間,你在什麽地方,做什麽?”展鋒翹著二郎腿坐在離韓鹿鳴不遠的椅子裏,漫不經意的聲音裏,卻隱藏著銳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