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沈衍並沒有因為薛從亮的話而放下心,反而更提起了幾分。
不說勒辰和展鋒的關係,在這種時刻勒辰的逃跑。
兩人交手都不可能隻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至於薛從亮提到的加班。
是展鋒發現了什麽嗎?
沈衍緊了緊手,語氣卻暴露了他的緊張:“我知道了,你們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薛從亮個季曉北比了個的手勢,咳嗽了一聲將地址報給了沈衍。
地址剛說完,沈衍就掛了電話,讓想再說幾句的薛從亮盯著手機憋了口氣。
回頭亮子就衝著曉北瞎比劃,“沈哥一會兒就來,咱們……先撤?”
季曉北也壓低聲音湊到他身邊問道:“沈哥都要過來了,我們急著走什麽?還是等展隊出來再說吧,不是讓咱兩去加班嗎?剛沒敢細問,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亮子手上的血早被護士拿棉球搽幹淨了大半,還被罵了一句,沒傷瞎咋呼。
這一路上都太著急,到現在他也沒來得及去洗洗手,指縫裏還留著一些殘渣。
薛從亮伸出手指就看見指甲邊緣暗暗的紅色,揚起來的語調又給他壓下去了:“我哪知道,可能是調查勒教官?”
“……勒辰。”季曉北強調了一下薛從亮的稱呼。
薛從亮皺眉厭惡的衝著地麵呸了兩聲,顯然也被提醒著想起來那個死在現場的勒辰兒子,特特。
“勒辰就算在怎麽小心翼翼總會有些線索留下的,他在局裏這麽多年,總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漏出來。我覺得這個可能比較大一點,隻是特特死了……終究是少了一條線索。”薛從亮有些無奈又有些心酸的說道。
他談判中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嫌疑人,自認也看過太多現場,感受過人性。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仍然讓人心中有些不適。
亮子陷入了沉思,季曉北也沒有在說話,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