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我不說話,盛曉博急了,敲敲窗戶,“喂,想嘛呢,我別是給你指了條明路吧?那罪過可就大了。”
“瞧你丫嘴損的。”他們學霸也惡劣。
煙抽的很快,大概是心情鬱悶至極的原因,那老板娘就算是倒貼我也不一定能硬的起來,我能有什麽明路啊。
gay吧都沒敢去過,怕被越陽秋坐實了我是gay的消息,估計會被纏死。
我這算是沒用的男人嗎?
又覺得不算,對於一個人為什麽會喜歡男人或者女人,這或許是哲學家需要考慮的問題,我隻負責去喜歡,然後走一條我想走的路,和有用沒用是沒有關係的。
盛曉博從屋裏跑出來坐我旁邊,看我手裏的煙隻剩下一個煙頭,伸手給我揪了就攆滅在地上,“今天晚上得去我爸那邊聚餐,家裏人知道你來了,現在正準備著一大桌子菜呢,明天晚上再請你喝酒。”
“嗯……我怎麽覺得你們這邊日落的這麽晚呢,太陽還老大。”紮眼的橘紅色像是大火要燃燒起來。
落日的餘暉竟然更像是遲暮前的回光返照,熱烈的令人心慌。
盛曉博往夕陽方向看了一下隨後被閃瞎了眼忙用手擋住,“這才五點多,盛夏,快八點才開始天黑呢,你怪我們地界兒不好?你家那邊黑的更晚呢你怎麽不說啊。”
“……”
我沒說話,盛曉博說完不說話了。
那邊已經算不上我家了,算起來,以後盛曉博家,就是我家。
我以後就住這片兒了,考不上大學就繼承我奶奶的小破院兒,過上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日子。
可是人還年輕啊,早早的就踏上養老的路程就跟等死沒什麽區別,所以每看周圍的環境一眼,我都覺得離窒息更近了一次。
盛曉博也察覺到了,小聲嘟囔著,“其實這地方還好……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你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裏……還有邵嘉,我們都沒覺得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