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毒梟沒有死(1/3)
“他的目光很詭異。”賈茹說。
“是的,我看到了,很犀利,很尖銳,非常富有內涵,不過我讀不懂。”鄭銘說。
“我也不懂他的眼神在傳達什麽。”賈茹說。
“也許他在向你暗送秋波。”鄭銘說。
“除非他喜歡男人。”賈茹說。
“我可不認為他會喜歡瘸子。”鄭銘說。
“也許他認為你的打扮很酷。”賈茹說。
“我總是那麽招人喜歡。”鄭銘說。
“你不認為他很奇怪嗎?”賈茹說。
“有點眼熟。”鄭銘說。
“你認識他?”賈茹說。
“我不確定。”鄭銘說。
“他的吉他彈的不對勁。”賈茹說。
“哪裏不對勁?”鄭銘說。
“他彈的太用力,聲音毫無美感,他的心思不在唱歌上。”賈茹說。
“如果當年沒有那麽多男人為你彈吉他,恐怕你也聽不出來。”鄭銘說。
“往事不要再提。”賈茹說。
“隻是隨便說說。”鄭銘收。
“我們的礦泉水怎麽還沒有來?”賈茹說。
“也許自來水管的水龍頭壞了。”鄭銘說。
“你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賈茹說。
“什麽?”鄭銘說。
“這裏的氛圍很奇怪。”賈茹的眼珠子逛遊了一遭。
“也許你隻是不適應。”鄭銘說。
“周圍的人好像都在注視我們。”賈茹說。
“是嗎?”鄭銘環視了一下四周,“他們在看什麽?”
“他們在看我們。”賈茹說。
“我們有什麽好看的?或者說,我有什麽好看的?”鄭銘說。
“他們的杯裏沒有酒。”賈茹說。
“也許他們剛剛喝完。”鄭銘說。
“他們有一樣的目光。”賈茹說。
“也許是我太惹眼了。”鄭銘說。
“你看!”賈茹說。
“什麽?”鄭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