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刺客們都是協同作戰的高手,都用著千錘百煉出的步伐陣型來對這個中間的人不停地刺殺,但是這個人的身體卻在四周飛舞著的匕首間串花一樣地遊走。仿佛周圍十多個人攻擊都是為他的閃避而安排好了的,他早就知道了每個人的每一個動作,流水一樣地躲閃的同時那個僵硬得像木頭般的屍體也在他手裏左擋右插,不停地有刺客在這個奇怪的武器下發出骨頭斷裂的聲音或者被這個盾牌上附帶的匕首刺中,直挺挺地倒下。
當這個人形的武器很有威勢地一掃將兩個刺客打飛出去另一個又被匕首刺中直挺挺地倒下時,站在旁邊的大塊頭終於了明白局勢。他提起手裏的巨劍想衝上去加入戰團,但是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個他還準備慢慢對付的目標,又朝這個案板上的肉衝了過去。他沒忘記這才是真正要解決的人,趁現在那人還在對付著剩下的刺客。他高高舉起巨劍朝目標砍了下去,在這百多斤重的家夥和他的蠻力下人的肉體會像花瓣一樣的嬌嫩。
‘轟隆’。地麵的石板紛飛。他奇怪的沒有感覺到砍碎骨骼碾爛肌肉的手感,也沒聽到那種肉體破裂的聲音。隻有喉嚨那裏涼絲絲的一陣奇怪的寒意。
然後一陣暖流湧了上來,喉嚨每一處都感覺到這種詭異的熱浪,其中還有些刺痛。這暖流甚至開始湧出了體外,順著皮膚往下延伸。
原本睡在地上醉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對手已經站了起來。不隻是站了起來,而且是目光炯炯地站在那裏,清醒地像顆在冰水裏洗得幹幹淨淨的蘋果,手裏的劍還滴著血。那是他喉嚨裏的血。
他丟掉劍,捂住自己的喉嚨往後退,好象這樣可以逃開眼前這恐怖的現實一樣。但是血管裏的血依然在歡快地往外湧,努力地穿過手指的包圍,有些湧進了氣管裏,使他還想咳嗽一下,但是他咳不出,隻能夠是發出一些奇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