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學完自己的曆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32章

第32章

言罷她徑自走去矮櫃前,拉開抽屜翻了翻,尋出一枚景泰藍小盒的藥膏。

楚休尚有些驚魂未定,低著頭上前,不及回神,沾了藥膏的手已抹到臉上。

“嘶——”他疼得吸著涼氣一躲,反應過來,即要跪地,“下奴自己來!”

“你別動!”虞錦把他拎住,他又趕忙站穩,就杵在那兒不敢動了。

虞錦看看他腫得一片紅紫的臉,真心實意地有點心疼。

他才十四歲,又是大過年的,就因為上位者之間互不對付,打他打得一點不帶手軟。

虞錦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堂弟,跟他一般的年紀,還基本處在傻開心的狀態裏,放了假就是吃雞打球葛優躺,最大的煩心事大概也就是偏科。

誰要是敢這麽抽他嘴巴,估計就算是親爹他也要還手了!

再看看楚休……唉。

身為女皇的虞錦腦海裏不合時宜地晃過一句:這吃人的舊社會!

楚休忐忑不安地忍了會兒,還是覺得不妥,又伸手想拿她放在矮櫃上的那盒藥膏。

“別動!”虞錦不滿地鎖眉,“咱倆什麽關係,你還這麽怕我?”

這話屬於“你懂我懂”,楚休短暫地怔了怔,就明白了她在說重生之事。

在這件事上,他與她是僅有的“同類”。

他便放鬆下來些許,打量著她,道了聲:“謝陛下。”

幾步外坐在桌邊歇息的楚傾卻是一滯,怎麽想都覺得這話來得奇怪,又說不出來。

兩個時辰後,虞錦便去鸞元殿赴了宴。

楚杏在她離開後到了鸞棲殿來,禦膳房很快按旨將席麵備妥,有滿桌佳肴,還有一壺佳釀。

“哎,桂花酒!”楚休揭開蓋子嗅了一下,笑說,“應該是中秋那會兒釀上的,香得很。”

楚杏伸手說要喝,他立刻將酒壺拿開:“小孩子喝什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