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學完自己的曆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49章

第49章

林頁當時……一定很努力了。

太學裏優秀的女孩子那麽多,家境殷實請名師指點的更不在少數。他隻是自己偷學,都硬生生考出了第一的成績。背後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虞錦都不敢想。

可他現在怎麽樣了?

虞錦設想過無數次,每次都在自欺欺人地想,他或許達成了心願。私心裏卻無比清楚,那不可能。

他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不論他在離開太學後去了哪裏、有過怎樣的掙紮,現下大概都依舊隻能和其他男人一樣,讓成婚成為最後的歸途。

所以……她哪裏是不想貿然打擾他現在的生活呢?她是根本不敢找他。

她怕他過得不好,更怕他原已接受命運過得“好”了,卻因她的攪擾而再度陷入無濟於事的不甘。

她隻能一廂情願地祈禱林頁能遇到一個好好待他的妻主,別嫌他離經叛道,至少別像她從前對楚傾一樣,自己回看時都覺得殘忍到不堪入目。

虞錦想得禁不住地難過,說不出是為林頁還是為楚傾,抑或是為這天下的種種不公。

哀傷半晌,她歎了口氣,硬將情緒掰了回來。

她是全天下最沒資格悲春傷秋的一個。她該做的是改變這一切,這天下的種種不公都指望她呢。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半個月也就過去了。

端午當日,虞錦隻在上午專心看了看折子,午睡起來就悠閑地更衣梳妝,準備去船上參宴。

端午的家宴不似除夕宮宴那樣規模宏大,但比除夕宮宴更有趣,通常是用一個下午,嚴格來講更像是個茶話會。

虞錦到得略晚了一些,宮人撐著小舟送她過去時,船上已能聞得樂曲陣陣。

在她上船間,一切聲響又都停了,眾人齊齊離席施禮,隻餘問安聲震天。

“都坐吧。”虞錦笑笑,徑自去主位上落座。這樣的家宴都是一人一席,各用一張長方小桌。她的位置自是在正當中,右首是楚傾,左首是貴君薑離,但比楚傾的位置要更偏兩寸,以彰顯地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