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學完自己的曆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69章

第69章

他的一生也沒有多少這樣的暢快。

但她既不高興他去,他日後不再去了便是。

“你真是……”虞錦還想再罵,但越看他越是罵不出來。

大約是在養病的緣故,他平日總以玉冠整齊束著的發髻散下來,墨色的長發垂在白色中衣上,襯得病中的膚色愈發蒼白。

這種蒼白彰顯著虛弱 ,讓人不忍苛責。

她的話就這樣被卡在嗓子裏,一股後悔旋即返了上來。

剛才她在做什麽呢?她口口聲聲罵他,怪他逞強作死,潛意識裏不過是以此逃避自己對他造成的傷害。

她本是來探病的,卻隻因想讓自己心裏舒服一點,逼得病人一句句跟她認錯。

虞錦說不下去了,緩著氣又上前兩步,坐到床尾的位置。

打量著他開口,她的語氣仍含著殘存的生硬:“你喜歡騎馬射箭是不是?”

“沒有。”他淡漠地否認掉了,頓了頓,又說,“獵來的那三隻鹿,臣會讓人埋了。”

就當沒獵過。

她聽出他在跟她表態。

她黛眉挑起:“埋了做什麽?讓人做個護膝給你不是正好?免得下回騎馬再凍著。”

下回?

他揉著膝蓋的手停了,偏過頭來看她。

便看到她正襟危坐,臉上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意,沉肅得像在朝上議政。

說話的語氣也仍不和善:“馴獸司有番邦剛獻進來的好馬,回頭讓他們挑一匹來給你。至於弓箭……”

她頓聲想了想:“明天去朕那裏,你自己挑順手的來用。”

“?”楚傾聽著她的話,一分分皺起眉。

她前後的反差太大,讓他摸不清她到底什麽意思。探她的態度,就聽她心裏在籲氣:“呼……行了,這回像探病的態度了吧?”

視線一觸,他又聽她揶揄:“哎你別這樣看著我……不就一匹馬一把弓嗎?你這麽忐忑不安弄得像我總欺負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