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拱門
西瑞爾輕輕拍了拍夏洛克的臉, 夏洛克緩緩睜開了灰藍色的眼睛。
“我這是怎麽了?”夏洛克揉著頭坐了起來。
“中暑,曬暈了。我親愛的夏洛克, 你此刻不是應該在牛津的草坪上和小夥伴一起讀詩嗎?”
麥考夫特捏著手裏的傘拖著調子問。
“隻有群居動物才願意在草坪上學狒狒跳舞嚎叫。”夏洛克站起身來反唇相譏。
“那麽你算什麽?孤獨的猴子嗎, 我的弟弟?”
“我有重要的事。西瑞爾,漢德森呢?”夏洛克顯然知道從他哥哥嘴上討不到好處, 回頭直接問小夥伴。
“在警察手裏,那邊。”
西瑞爾手指一個方向,灰色頭發的漢德森昏昏沉沉、灰頭土臉、鼻青臉腫地被兩個穿著深色製服的警察拖拽在一邊。
臉上還有可疑的抓痕…...
傲羅早就撤退了。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漢德森抓住了莊園主的兒子搞事情, 然後被擒拿住了而已。
“漢德森的表呢?”夏洛克眯著眼看了一會兒, 突然扭頭問。
“……”
西瑞爾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撲到了剛剛被埃裏克和琴修的差不多的花房裏,在草地上來回翻找,最後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被遺忘在一角的“金表”, 輕輕抖了抖, “金表”慢慢變成了髒兮兮的點點。
“真感人, 你終於想起我了……”點點有氣無力地說道。
“抱歉抱歉, 剛才太驚險了, 我自己也差點……”西瑞爾有些愧疚的摸了摸點點的小腦瓜。
“平安就好, 平安就好。你看,自從平安變大了, 你都不把它放在身邊了……”點點也有模有樣地拍了拍自己小夥伴的手腕。
“是呢,我得想辦法,那麽大隻的確帶在身邊不方便。”西瑞爾將點點用手絹擦幹淨, 塞進了口袋, 回到了夏洛克身邊。
“不知道。應該就在這附近, 既然那個小公子說他沒有拿。”西瑞爾一臉理智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