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另類輸血法(1/3)
難道他就是我新婚的“新郎”嗎?
可是他明明就是一個人,雖然全身冰冷了一點,臉色蒼白了點,但他的體力一點也不差,到了最後,我竟然無恥的嗯哼起來,足足跟他滾了一夜。
五更時分,村子傳來了雞鳴聲。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在刀傷的地方猛然一吸。
“嗞……”這不是在傷口撒鹽嗎?
我想甩開他,可是卻不能,直至看到他嘴角邊滲出兩道血線。
他、他在吸我的手指血……
我隨即被嚇暈。
當我醒來之際,已經是天亮。
“咚咚咚……”肯定是老校長來了。
我拖著困倦的身體起床去開門,“校長,今天是周日。”如果我沒有被嚇傻,我知道今天不用上課。
“是,是,路老師,你沒事就好,我剛剛煮了兩個紅暑,你趁熱吃,二麻子昨晚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得很慘,腦子開花,腦漿流了一地,我過去給他上柱香。”他說著就把紅暑塞到我懷裏就匆匆的走了。
腦子開花?腦漿流了一地?這麽說二麻子是昨晚想吃我的惡心男人?
我要回家。
好可怕的村子。
走出屋子,陽光十分的刺目,村子的人們一見到我,都紛紛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不是已經把女人給我畫的妖精臉卸下來了嗎?他們還看什麽看?
村口有拉客的摩托車上上下下,可是依然沒有人敢走近我。
不拉算了,我走路,走到天黑應該走到公路邊了吧?
這山路九曲十八彎,明明就一條山路,腳底都磨出好多泡泡來了,夕陽西斜時,兜兜轉轉,我竟然又回到了小山村。
早上吃了兩個老校長送來的紅暑到現在,回到破屋子我直接癱軟。
地下被我踩過的婚服十分紮眼。
“去你的。”我狠狠的把那婚服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把袋子打了幾個結,從後窗口往山那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