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
(五)
豔聞,總不脛而走,不管我願意還是不願意,整個校園傳遍了陳樹與我之間的新聞。
這幾天,不管我走到哪,異樣的眼光和手指,總在背後指指點點。我曾想過出名,但未曾想過以這樣的方式。人們,總羞於談性,但私下卻對性蠢蠢欲動,一有與性相關新聞,便相約於某一角落,口耳相傳。想想,我與陳樹,當警察和學校的保安破門而入的時候,多麽不堪:光溜溜的男生,披頭散發的單身女老師,昏暗的燈光,
的床,還有我未曾整理進衣櫥三角小短褲…
陳樹被抓去做精神病的鑒定,而我,領導特許請假幾天,安撫一下受驚嚇的心,還暗示我,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我知道領導是想讓我躲躲風頭,盡快讓學校的評論平息下來。我收拾了包袱,回家。受傷之後,家,是最溫暖的療養地。
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腦子一片空白。想想,大學畢業到現在,我的行為一直中規中矩,從不傳緋聞,恪守著一個好老師應有的守則,對男同事彬彬有禮,對男同學保持距離,與女同事從不同床,與女同學止於課堂,上課前,很細心地包裹自己c罩杯的,盡量讓它看起來平坦,不穿吊帶,不穿緊身衣,不穿露透色,怎麽,最近惹上了這種黴運?還有,學校接連發生的兩起凶殺案,死者都與我相熟,這一切似乎預示著,多年的平靜,就此要打破。
“竹子,是你嗎?”聲音來自身邊的婦女,身材臃腫,環抱著一小孩
子。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腦海裏卻找不到對應的信息回應她。
婦女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整理衣服,說:“我是趙紫,生了孩子,有些變樣了。”
趙紫?!我驚訝地啊了一聲!是裘實的曾經女友,也是我曾經的室友,當年的班花,如今怎麽這般模樣?我說:“紫,怎麽會變成這樣?完全不像你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