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3)
洞不淺,摔得我骨頭都快散架,趴在地上,很長時間都痛得說不出話來,拚命地想起來,可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仰頭看著,怕一眨眼,那施建仁就會出現在上方,可是那卻被關上了,難道是施建仁想將我和師兄活生生地囚死在這地牢中?又或者想將我們餓個半死,再下來隨便折騰?
渾身一陣發冷,腦子裏不由得出現了施建仁冷笑著用剪刀一寸一寸剪我舌頭的畫麵,可怕,師兄呢?上麵發出這麽大的聲響,他為什麽一點反映也沒有?
休息了一下,手腳終於又有了點力氣,折騰著站了起來,努力地睜大眼想看清楚點什麽,可是一點點光線也沒有,空氣又潮又悶,師兄,你在哪裏?在哪裏?沒有目的,四處摸索著走,空空的地方,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空氣稀薄,呼吸慢慢地加重,有一種在深海裏溺水的感覺。
將手抬起,打開了手腕上帶有綠色夜光的腕表,這是我下午為了萬不得已之下準備的光源,當時有想過師兄的病會在夜晚發作,如果普通的手表不小心折射點什麽光線,也許會被他發覺,所以特別選了這一款帶有蓋子功能的腕表,又不用擔心會折射光線,又可以在萬一之下,可以有一點點光線照明。真沒想到,這塊手表真派上了用場,隻是這夜光隻能堅持二十分鍾,隻能照到胸口到臉的距離。
手表上的時間顯示為晚上十點,離子夜越來越近。
綠幽幽的光,照到的任何東西都是慘綠綠的,就算是一件死物,被這光一照,也長上了三分魔性。而當我用光一點一點地照遍整個地下室,足有三個房間大的地下室,從摔下的這一塊地方,一小圈一小圈地展開搜索,即希望下一秒就能發現師兄,又
希望這地下室另通他處,師兄早就走了出去。帶著不明的希望,我搜索到了地下室的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