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3)
伸手摸向自己左側的肚皮,用食指準確地找到了那一個硬塊,記得年少時正處在青春期變聲期,對自己的身體充滿好奇,開始認真地探索身體的奧秘,當時也摸到過這塊硬塊,曾一度以為自己得了絕症,還問過媽媽,如果自己死了,她是挖個坑把我埋了還是就直接草席裹裹扔到野外喂狗。老媽為此還暴打了我一頓,說生我不如生塊抹布,連狗都省得喂了。
後來長大,硬塊一直在,身體也什麽異常,也就沒有再注意。我從來沒有想過,身體裏會有一個追蹤竅聽器,而且時間肯定是在我青春期之前,具體有多早,又是誰裝的,是為了什麽目的?
想得渾身冰冷,逃也似地回到宿舍,顫抖著將信燒掉,頓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完全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活動了一下手腳,幾乎凍僵了,費勁地爬起來,跳了兩下,深呼吸,現在我無比的清醒,受人擺布生不如死。
下午兩點,學生們都開始上課,女健身館裏有很多的女生上課,我拿了一個大大的運動包,隨著人流走進去,走到第9個箱子,打開,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將裏麵的衣服拿出,放進自己的動動包,脫下外衣,露出早就穿在裏麵的運動服,做了一小時的器械,出了一身的汗,再拎著包走出健身館,回到宿舍。
葛準備的衣物,是一套藍灰色的衣服,他在衣服的口袋裏裝了一個小的球球,還有一封簡短的信。
衣
服是銀質隔離服,球球是信號屏蔽器,葛讓我粘在肚皮上硬塊的位置,這樣子可以將我身體裏麵的追蹤信號屏蔽掉,也不能把竊聽到的聲音傳出去。
葛提醒我,晚上十一點,定點蹲守的人會離開,不過還是建議我從陽台上下來。
我陽台底下是一片小樹林,高大的杉樹,叢叢樹影,半夜偷偷摸出去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當我真的從繩子上往下爬的時候,身體不停地被各棵樹勾來蕩去,腳一著地,腳底板居然踩到了什麽冰冰軟軟的東西,帶著強烈的臭味,我彎腰拎起來,居然是一隻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