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心弦扶回了家,她一路上還是說著胡話,也不知道她是發的什麽神經,搞的送我們的出租車司機不時從後視鏡中以異樣的眼神打量我們,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到了家就趕緊把心弦扶上了床,又是給她拿毛巾又是倒水的,才剛一忙完,心弦張口就是吐……忙忙活活的就是半夜了,終於把心弦安頓好,自己也累了個半死,都說女人醉酒,那是男人的豔福,我可怎麽沒這個感覺,難道是俺太單純了?應該不會,說實話,扶心弦的一路上,擦擦碰碰的是男人都會心動,都會有那麽點遐想……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但人的理智是有底線的,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咱也是讀書人出身,學知以明理,人和畜生的分別就是人想歸想欲歸欲,但做卻要理智為先,把握做人的基本準則。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的晚了點,出來看心弦已經走了,真不知道她昨晚那麽折騰,今天居然還能起的來上班。
桌上放了張便條,估計是心弦留的,拿起一看,字不多,就3個:“謝謝了……”“這傻丫頭……”隨手給她發了個短信:“怎麽謝啊?難道說說就算!太虛了,我們量化一下,就欠我三頓飯吧,可是你付錢的那種!嗬嗬”“以前隻知道你是個俗男人,整天呆在家裏,現在發現你更是一個小男人,做了那麽一點點事就跟人家斤斤計較,放心,跑不了你的!”她回信到。
“那我可拿筆記下了,嗬嗬”“小氣鬼……”看心弦沒事了,也放心了,不管心弦發生了什麽事,她自己不想說也輪不到我來多問,誰家還沒本難念的經。
剛剛和她開個玩笑也就是緩解一下她的尷尬情緒,心弦再怎麽開朗她畢竟是個女孩子,經曆昨晚的事也是會尷尬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裝糊塗,插科打諢一番,具體解決問題還是要靠她自己獨自一人處理比較好,畢竟我們還是純潔的同租關係,問深了不妥,對於這件事還是淡化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