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好的高手,最難一下擊敗,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哎,可惜,這裏是燕京,主場不在我,強龍不壓地頭蛇,真是可惜啊。要是嚴元儀去了南洋,我最少給她公平一戰的機會,不像她巴巴的帶兵來人來圍攻我!”
剛才的搏鬥,王超以強悍得如神一樣的實力,以及高明的心理戰,還有豐富的臨敵經驗,一舉破壞了趙光榮和嚴元儀的夾攻,其實也消耗了相當大的體力。
因為全身肌肉筋絡的膨脹,骨骼的拔高,雖然放得長,打得遠,爆發力強,但肌肉筋絡的疲勞度也到了極限,導致現在放鬆之後,全身筋骨還有些麻麻的,癢癢的酸得不怎麽舒適。
這個道理很簡單,一個人,狠狠用勁捏緊拳頭,把筋捏得凸起來之後,拳頭充血變大,很久以後再鬆開,保證手上會短暫姓的失去知覺。這是血管大筋肌肉的疲勞度過了極限。
不過王超心裏對剛才的這幾手較量,覺得很滿意,非常滿意,而且心裏還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次用下流的手段和女人對敵比武,以往他和人交手,從來都是堂堂正正,開大陣,從容不迫,也不占語言上的便宜,更不會像少林永小龍那樣,在手上藏幾枚硬幣,在關鍵的時候打出去,用暗器傷人。
以深厚而雄渾的力量和氣勢取勝,叫人心服口服,這是他一向比武交手的宗旨。
這種風格,頗似那些老一輩的國術大師。如李存義,尚雲祥,李書文等人。
不過今天打破了這個規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趙光榮和嚴元儀正式聯手起來,又沒有主場優勢,王超就算藝高人膽大,打破虛空,見神不壞,也沒有興趣挑戰一下這個很不公平的決鬥。
拿自己的公平去挑戰別人的不公平,這本來就是一種不公平。
雖然放鬆了下來,也恢複了正常的體型,但是王超的身手依然敏捷,在樓道角落,轉角處穿行,好像一陣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