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血河樓(1/3)
我把頭歪向一邊,心道,你他娘的瞅勞資幹嘛,搞得這事好像跟勞資有多大關係是的。
朱少見我不理他也不發作,而是研究起那塊石板,那塊石板也就五十公分見方,正麵上刻畫著一隻類似於蟾蜍的東西,正蹲在高處,巨口微張,不過我卻看不懂這幅圖想要表達的含義。
背麵上則是刻著一段古文字,刻痕非常工整,隻是包括老爺子在內竟沒有人能辨別的出上麵的文字屬於哪個字體,什麽朝代。
我大失所望:搞了半天,什麽收獲都沒有,白瞎忙活一場,不過這隻大蛤蟆看起來有點眼熟,是不是我們在哪見過?
封琳琳拋出一個引子:會不會和那座水下墓穴中的黃金樹蛙有關?
我:可拉倒吧,那隻樹蛙早已經進了蛟蟒的肚子,就算真的有八竿子能打得著的關係那也白搭了。
朱少否定了我們的看法:這兩者之間並無關聯。
我不服氣:何以見得?
朱少眉頭緊皺:你們看石板上這隻蟾蜍身上的紋路,並不普通,而是用在建築學上獨有的刨花紋和祥雲紋,還有就是這隻蟾蜍在石板上所刻的位置,稍微偏上一些,在它的腳下還有著一大片的空白,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聽朱少這麽一說,我內心的一些疑惑算是解開了,就在我剛看到這塊石板的時候,除了熟悉感以外,其中還夾雜著一股不協調的因素,感情這股不協調就是因為這隻蛤蟆並不是真的蟾蜍而是作為一種地標或象征。
“向陽而生,得之永恒”,我腦子轉的飛起,不停的想著這兩句話的意思,向陽而生,向陽而生,難道是要衝著太陽才能發現石板中隱藏的蹊蹺?
不,不對,我好像把事情想的複雜化了,這兩句話的確是指出最終遺產的方向和線索,可是這塊石板壓根就不是最終遺產,它也隻不過是線索之一,加上那隻蟾蜍樣子的地標,這塊石板應該是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