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訴訟就是一場戰鬥(下)(1/3)
一天夜裏,安德魯對著再度造訪的馬拉如是說道:“為了贏得勝利,我們就不能把戰場限定於法庭之上,而是要拓展到法庭之外。所以,我在法庭上為巴貝夫的的辯護不再麵對12名紳士陪審員,而是務必讓48區的60萬巴黎人民,83個省的2500萬法國人民聽到,讓他們成為這個案件的真正陪審員。”
口如懸河的說完這段話,連安德魯自己的感動起來,幾乎都要高唱一句: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把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打住!打住!真尼—瑪入戲太深了!”穿越者在心中趕緊叫停。
安德魯總算及時刹車,但身旁聽眾卻眼中一亮,極度興奮拍手稱快,因為肆無忌憚的鼓吹正義和歇斯底裏般的煽動民意這正是瘋子馬拉想要做的。
1789年大革—命爆發時,他樂觀估計砍掉8千顆反革—命的人頭就能創造新法國,90年上漲到2萬,91年的人頭數變成5萬,92年是10萬,93年是30萬,萬幸的是,對於馬拉而言,他沒有1794年。
處於亢奮中的馬拉使勁的搓著手在閣樓來回踱步,轉了幾圈他又追問道:“你還需要什麽支持?嗯,趕緊做份詳細的計劃,明天午後來科德利埃俱樂部,我會發動所有資源來配合你。裏弗爾、人手,甚至武器都不是問題!”
安德魯嚇了一跳,急忙解釋說:“這次要費爾潑賴,不需要革—命暴力!”
開什麽玩笑,在法國各個階層相親相愛,民族間展現積極和睦的1790年,馬拉居然來個大躍進,提前玩場暴力革—命。即便資產階級有著固有的軟弱性,但組織煽動巴黎暴—動的罪名足以把馬拉和自己送上絞刑架。
何況,此時的巴黎不存在再次發動革—命的必然條件。
簡單的說,首都的糧食供應得到充分保障。一磅棕色麵包售價已從最高峰的10個蘇回落到2到3個蘇,這令絕大部分巴黎市民都能買得起,而且買得到。長褲漢的工作雖然艱苦,但勞作的回報還是能維持一家人的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