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黴的公路劫匪(1/3)
阿勒芒德不置可否的再度閉上眼,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內心就開始變得狂躁不安。或許,這種不太好的感覺要追索到半年前。那時的阿勒芒德剛被布雷斯特海軍基地的軍事法庭剝奪海軍中尉軍銜,解除一切軍職,因為軍事法庭指責這名沒落的貴族子弟同情巴黎的暴—亂分子,意圖在布雷斯特海軍基地煽動一場叛亂。
這一切都屬於莫須有的指控。
阿勒芒德中尉的確為三級議會和國民製憲議會唱過讚歌,但絕不會支持暴—民行為。海軍軍事法庭之所以將他掃地出門,無非阿勒芒德曾數次寫信到巴黎的海軍部,檢舉揭發海軍基地與艦隊高層裏存在著極其嚴重的貪汙腐敗,以至於基層軍官和海軍士兵已經小半年沒能領到薪水,軍心變得不穩。
事情發展到最後,人言輕微的阿勒芒德中尉顯然沒能擰過海軍基地眾多高層的大腿,於是他被送上軍事法庭,好在有不少同僚與士兵自發到軍事法庭外請願。為息事寧人,阿勒芒德僅被軍事法庭解除軍職,而不是登上絞刑架。
淪為平民的阿勒芒德為了生計,便召集一同退役或被開除的部下來到內陸省份以劫掠為生。出於可憐的軍人榮譽感,作為劫匪的阿勒芒德等人一貫是要錢不要命,打劫對象也僅限於過往富商和有錢人,還時不時救濟一下窮苦人家。
今天的打劫對象是從利摩日返回波爾多的卡塔內侯爵夫婦,單單卡塔內侯爵夫人隨行攜帶的珠寶首飾就價值25萬裏弗爾。一旦得手變賣後,至少也有10萬裏弗爾,差不多能買一艘半新的武裝私掠船,可以重聚老兄弟們一起回歸大海。倘若是運氣好立下了戰功,還能將被國民議會赦免之前的罪孽。
幹上最後一票,就去當海盜!念到這裏,阿勒芒德強壓製心中的種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