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辯論大廳的講演(中)(1/3)
安德魯很是奇怪,問道:“自從製憲議會從凡爾賽搬到巴黎之後,他不是一直呆在家裏寫傳記嗎?”
布裏索聳聳肩,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紀堯姆—克雷蒂安?德?馬爾澤布對於普通華夏人而言,名氣幾乎是沒有。但在法國,尤其是司法界,那是屬於神一般的人物。因為馬爾澤布的雕像,自19世紀開始,無論是共和還是帝製,一直矗立於法國最高法院的殿堂之中。在21世紀裏,穿越者曾無數次緬懷過這位以生命捍衛過司法神聖的傳奇律師。
然而回到如今,安德魯心裏卻在犯嘀咕,“這老家夥是不是吃過了藥,好好在家享清福不好,來議會裏折騰?”
望著眼前的情景,安德魯感覺有點亂套了。似乎由於自己的到來,使得坐席發生了很多變化。
幾乎不曾來過製憲議會的孔塞多侯爵跑到了右派對麵的中立席,而他身邊的是同為科學院院士的拉瓦錫。盡管兩人都已辭去國民議員的職務,但憑借他們聲望和地位依然能自由出入議會進行旁聽,隻是沒有表決權而已。
迪波爾和穆尼埃以各自不同的理由缺席大會,而米拉波、巴納夫、塔列朗、拉梅特與西哀耶斯等人左派領袖轉而坐到中間的席位,淪為中間沼澤派,他們似乎要把左派陣地交給了昔日的極左派普利歐、佩蒂翁與羅伯斯庇爾等人堅守。
“真有意思。”安德魯忍不住笑了起來,內心胡亂的琢磨起來。自從今年8之後,製憲議會的左右中派格局在悄悄的發生變化。米拉波、巴納夫等立憲派貴族抨擊保守派的次數大為減少,更多的辯論像是在演戲,給巴黎的革—命者。與此同時,保守派的人也時不時跑到中立派的席位上就坐。
當馬爾澤布輪值議長搖動手中的小鈴鐺,並以目光示意代表巴黎公社的發言人可以上台去講演時,他卻一直在走神。等到沉不住氣的布裏索推了幾把,安德魯才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