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榮耀法蘭西

第160章 從製憲議會到立法議會的轉變(上)

第160章 從製憲議會到立法議會的轉變(上)(1/3)

安德魯放下酒杯在茶幾上,搖頭說道:“都不是,杜伊勒裏宮的兩位陛下都隻是國會的人質,哪怕是尊重波旁王朝的立憲派也不過把他們視為傀儡,王宮的一舉一動都在嚴密監視之下;另外,我從沒把立憲派看做敵人,他們都是一群行事可愛,且不懂得人性的笨蛋;至於羅蘭他們也屬於理想主義者,我們之間的矛盾不過是城市之間的經濟競爭罷了,根本就談不上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

說道這裏,安德魯從沙發上起身,來到窗台前,久久凝視被烏雲遮擋月光的夜空。良久,他才轉過身,並以低聲的話語敘述自己心中所想。

“很多時候,最危險的敵人就是身邊,那些曾被自己視為可信任的盟友。”安德魯望了圖裏奧一眼,繼續說:“你別過分解讀了,我的意思是說敵人在巴黎;在立法議會;在那些沒有與我們有著共同利益,總會在街頭巷尾高喊‘安德魯萬歲’的家夥們之中。至於他們姓氏名誰,就需要老師來幫我聯絡他們了。”

“長褲漢?”圖裏奧笑了,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學生,一個刻意追求法律公正的家夥,最是反感不受法律秩序的破壞者,那是他本身就是法律的受益者。

“準確的定義應該叫做流氓無產者,還有他們的政治代言人。”安德魯再度“創造”一個全新的政治名詞(這一名稱是19世紀的革—命導師發明的)。

等到圖裏奧再三追問代言者的名字時,安德魯卻始終笑而不語。事實上,就連安德魯自己也無法羅列真正的名單。

奧爾良公爵?也許吧,不過對方智商情商都不行,經常把一副好牌打成臭;

馬拉?也有可能吧,安德魯對他和他的追隨者保持著足夠的警惕之心;

丹東?說實話,安德魯與其關係最鐵,但他從沒有真正信任過這位香檳老鄉,那是兩人的競爭關係太強,都無法支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