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關於95(1/3)
這個小插曲我沒有放在心上。等到飯點,我沒有回去,叫了施樂一起吃飯。
施樂走進餐廳,一臉激動的看著我說:“真是太及時了,正愁沒辦法吃飯。”
我拿出手機看看日期,了然了,又到了他最艱難的時間。
吃著飯,施樂問:“對了,你現在還找精神病人嗎?”
原本是不用找的,書已經寫完了。不知道為什麽,我接了一句,“是什麽病人?”
施樂:“是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我想起了不久前遇到的那個。
“大概5,6歲吧,說是自閉,看上去挺可憐的。家裏又是普通家庭,她父母想登報尋求幫助。這年頭就是住精神病院,費用也不便宜。有興趣看看嗎?”
我知道他的意思,修心理學的不一定能拿到心理治療師的資格證。這個證,我剛好有。他是想讓我給小孩治療。
施樂雖然和我是同學,可惜後來因為一心想做記者,連考試都沒去,他自然是沒有證的。這年頭,沒有證還真不敢給別人看病,哪怕不收錢。
“那就去看看吧。”新書暫時沒有靈感,做點別的事情發散一下思維也不錯。
“好!我明天就和他們聯係!”
回到家,我習慣性的打開電腦。麵對空白的文檔,依然敲不出一個字。煩操的打開微博,看到多了幾十個關注,還有幾封私信。
我依次點開私信,有問好的,有說喜歡我的書的,其中一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好,我是在書店裏無意間看到你的書的。其中的一個故事深深的吸引了我,能問問那名得了妄想症的病人住在哪裏嗎?我想見見他。
妄想症?張順?從事心理方麵研究的人都有一種職業病。那就是喜歡分析別人的心理,我雖然沒有從事心理治療師的工作,但是寫書依然會揣測書裏角色的心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