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做到這個分手,顯然也夠失敗的,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這個女人原諒。”趙亞洲笑了笑,甩了甩頭說道。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麽多情種,走咯,人家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搭理。”邱易拍了拍趙亞洲的肩膀說道。
此時劉寒逸跟我們分煙,分的煙是十七塊錢一包的黃鶴樓,對於我們這蓄逼學生而言,這黃鶴樓就相當於好煙了,因為平時我們都抽的是十塊以內的香煙,劉寒逸給大家發煙,大家都接受了,就相當於事情了結了,之前的不愉快也就被我們拋到了腦後,畢竟男人之間都是靠香煙和酒說話的,直爽的很。
我們來到了一家小飯店,開飯店的是個山東人,一臉的邋遢胡子,長得很粗狂,有點像山東好漢的味道,說起話也非常爽快,因為夏天的時候喜歡光膀子,胸口紋著一條大黑虎,所以我們都叫他虎哥,聽說以前在杭州這邊混黑道了,後來不知怎麽就金盆洗手不幹了。
虎哥和我們也都是老相識了,平常我們出來吃飯都在他這裏吃飯,為啥?因為我們吃得多了,他還送我們啤酒喝!
此時虎哥正在宰殺一隻豬頭,刀刀幹脆利落,也許我以前看不出來,但現在我跟著李莎娜混,有了眼光一下子就看出來虎哥是練家子,因為一刀刀力透豬骨,不僅僅是個練家子,似乎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虎哥摸了摸絡腮胡,朝著我們笑了笑:“屁小夥兒們又來外麵偷閑了?”
“哈哈,虎哥好!”眾人紛紛很客氣地說道。
而虎哥看到了我,說道:“小馮啊,平時我看你不怎麽說話的,上次你在工地我可看到了,沒想到你還會風水!”
眾人也震驚的看著我,劉寒逸吆喝道:“好啊馮哥啊馮哥,你竟然對我們藏一手!”
“最近學的,我老家爺爺已經去世了很多年了,前不久放假的時候誤打誤撞翻出了我爺爺的一些日記,他是個風水師,在當地很有名,而我不過看了一二而已,也算不得本事,出來獻醜罷了。”我很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