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嚴墨戟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先誇獎了李四一句“幹得好”,然後走到地上那個被綁了大半夜的男人麵前,蹲下來仔細看了一眼,見這男人一臉胡茬、眼角微吊,半張臉上還遍布了密密麻麻的麻子,靠近時還能聞到汗臭和不知道是什麽的甜香混合的惡心味道。
然後嚴墨戟驚訝地發現,這個人他竟然還認識。
確切的說,是原身認識。
他就是屢次找茬的王大嬸那個好賭成性的混賬兒子、原身從前的賭友王二。
這王二主動湊到原身身邊去,可沒安過好心,一方麵煽動著原身賭得越來越大,另一方麵他自己賭錢賭輸了,還經常就喊一句“這局算嚴哥兒的”,把自己的賭債甩到原身身上;
原身被王二故意討好了幾次,又灌了些酒,神智都不太清醒了,王二說什麽就是什麽,竟然真的給王二的賭債簽字畫押!
原身不過進了一個月賭場,賭得又不算很多,就欠下了這麽多賭債,可以說有一半都是這王二應該背的。就這樣,原身還把王二當做什麽知己好友,經常對著王二吐苦水,把自己的事兒、紀家的事兒都和王二說了個一幹二淨。
嚴墨戟可不是原身那個性子,從記憶中看清楚這些門道之後,對原身恨鐵不成鋼的同時,也對這居心不良的王二惡心壞了。
債務上他已經畫押了,那再爭辯是誰的賭債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嚴墨戟一直都沒在這一點上做無用功,自己咬牙還清了賭債;
至於王二這邊,這種潑皮無賴嚴墨戟前世也不是沒碰到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跟他們死磕得不償失,所以他本想著如果王二識相一點不要再出現,那他也懶得去找王二的麻煩。
——但是從目前的狀況看,這王二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識相啊……
嚴墨戟先讓張大娘帶小明文去了後廚,輕輕搓了搓手指,有些嫌惡地扯掉堵住王二嘴巴的抹布,臉上浮起一層假笑:“王二哥,好久不見啊?您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