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敲詐
原來那天去張秋雅家要方子的時候,張秋燕竟然摸到她們家屋子裏,還拿了那麽多銀子和一根野山參,聽王氏說的,竟然賣到了五十兩。
張寧竹後悔的捶胸頓足,他咋就那麽傻,去翻什麽廚房啊,要是他一開始就去屋子裏,那這會這六十兩銀子不就是自己的了,悔不當初。
突然,張寧竹像是想到了什麽,清了清嗓子,就大聲的在窗戶下咳嗽了兩聲,說到:“大伯母和燕兒妹子,這是幹什麽?”緊接著就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是開門的聲音。
王氏一打開門就看見張寧竹站在窗戶底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的王氏有些心虛。
“是阿竹啊,有啥事?”
張寧竹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走到門口,就在王氏耳邊小聲的說了句:“大伯母剛才和燕兒妹妹說的話,我可是都聽見了。”
王氏沒想到他會說這個,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硬撐著說到:“瞧侄子說的這話,我和你燕兒妹妹能說什麽。”
張寧竹看王氏是不打算認賬了,這才提高了音量,繼續道:“興許是我耳朵不好了吧,我咋就聽見大伯母和燕兒在說什麽十兩五十兩的,嗯?”
王氏見他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就說出來,忙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聽見,這才著急的把他拉進了屋裏,把門關上了。
“你,你想幹什麽?”
張寧竹在凳子上坐了,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張秋燕和著急氣憤的王氏,這才慢騰騰的說到:“大伯母這話說的,我能幹啥啊,隻不過,湊巧聽見了些話罷了。”
王氏變了變臉色。
“嗬嗬,大侄子,咱們都是一家人。”
張寧竹也不說話,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氏,王氏被他看的心裏發毛,咬了咬牙,從懷裏掏出了二兩銀子,塞到張寧竹手裏,說到:“這都是一家人,這點銀子你拿著,大伯母請你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