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林媽媽出去時,悄悄用手背摸了摸眼角。
白澤歎了口氣,在衣櫃裏找了一件帶帽的黑色風衣,拿齊其他衣物後,進了浴室。
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白澤這才看清這副身體的模樣,就像學校裏的人體骨骼骨架標本一樣,隻不過現在髒兮兮的。
他往浴缸裏放水和沐浴露,拿浴球開始洗刷刷。
白澤洗幹淨後,戴上所有裝備,站在飄窗前看外麵,心裏盤算著:林棉的貓早就去世了,因為做了絕育手術,也沒有留下個後代。
現在距離任務完成,隻差去看看林棉的兩個朋友和他的初戀了。
想知道他們的信息,還是得問林家父母。
林媽媽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道孤寂的背影,她一想到兒子這二十多年在外麵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心裏就是一陣疼。
今天是個高興日子,不能老是哭,她忍住情緒,敲了敲門,帶著笑說:“兒子啊…該吃飯了,媽媽煮了你最愛喝的蓮藕排骨湯。”
白澤回過身去,問道:“媽,你知道冷月現在在哪嗎?”
次日。
銀杏樹的枝丫在風中晃動,片片黃葉沾染著和煦的陽光,隨風飄落,如輕巧靈動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檸黃落葉鋪了滿徑。
漫天枯黃間,兩道俊逸的身影正在對峙。
其中一人穿著一身月白華服,一塵不染,看不出年紀,皮膚瓷白,刀削似的下頜骨像個冷峻的符號,莫名讓人覺得禁欲十足。
他麵色冷峻,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緩緩握住別在腰間的佩劍,寒光泛起,長劍錚然出鞘。
另一人身姿挺拔,一身簡單利落的墨黑衣袍,麵如冠玉,臉上沾著幾道鮮血,滑過修長的頸項,蜿蜒至領口之中,引人遐想,看皮膚狀態應該不超過二十歲,手上沾滿血腥泥汙,執一把淌血的漆黑長劍,劍鋒薄而銳利,聲音也如這劍鋒般令人生寒:“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