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遊樂園裏死寂的空氣好像又活了起來。
那些黑暗的,肮髒的,罪惡的東西再也無處遁形。
關於驚夢遊樂園的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白澤仰頭看向漸漸泛白的天空,心中卻隻閃過一個念頭——雪竟下得這般大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作戰。
盡管這些萍水相逢的夥伴,最後都會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如果所有失去的,都會以另一種形式歸來。
那他希望,所有的萍水相逢,都會再次相逢。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不可治愈的傷痛,沒有不能結束的沉淪,所有失去的,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約翰·肖爾斯《許願樹》
第102章 驚夢遊樂園8
那場雪一直沒有停,飄飄悠悠地下到了傍晚。
天黑得早,房間裏留了一盞小壁燈,暖黃的燈光打在紅棕色的牆壁上,落下一個線條柔和的光斑,這光柔柔地往外溢去,讓這個溫度極低的房間多了一絲暖意。
借著這昏黃的燈光,可以看到這間房間的考究之處,牆上懸掛著一副醉墨淋漓的風景畫,穿越百年光陰的檀木家具上刻著精致的浮雕,窗上鑲嵌著色彩豔麗又充滿詩意的彩色玻璃。
典雅,靜默,暗暗透著幾分神秘。
宛如一座沉睡了百年的博物館,每一處都是珍貴至極的藝術品。
包括那個安靜地躺在**的青年。
素日裏以冷淡禁欲,行走的冰箱精著稱的青年,睡著的時候看起來也不那麽好招惹,渾身透著一股森冷危險的氣息。
連帶著房間的空氣裏也多了幾分雪的味道,像在不經意間闖進了某個大森林的隆冬。
微弱的燈光將俊逸的輪廓一點點勾畫出來。
線條冷硬幹脆,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再在唇頰之處加上幾筆恰到好處的柔和,瓷白的皮膚上泛著淺淺的光澤,看起來很有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