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陳擇亦是沒有再拿扇子,反倒是走回了自己的桌子前坐下,又接著翻看《本草綱目》,目光始終放在書籍文字上。
江蒼抓藥之餘見了,也沒有什麽好奇的,因為很多武師都有自己的‘獨門藥方’,他們一般都是藏著掖著,很少公布出來,更不會讓其他拳術門派的人得知瞧見。
可謂能在自己門派藥堂、或是獨自能在深山收集、買來的,就自己張羅著去辦。
實在沒辦法了,需要去藥堂裏麵抓藥。
多數武師們也是分開抓、這個藥堂買點,那個藥堂取點,再多買幾種藥材,或是自己在山下農戶那邊收點散藥,起到相對保密的作用。
起碼古往今來,單以江蒼的見聞,就知道藥方保密的門道多了,基本上是每家都有每家的保密本事。
說的比較近的。
江蒼就知曉現代醫院開的方子,說是處方文字,都整的像是福爾摩斯密碼,彎彎豎豎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曲線圖’,隻有熟悉這位醫生的人,才能根據譜上的‘音律’,給瞬息辨別出來。
好似醫學界都有自個的獨立文字一樣。
不過。
江蒼根據中藥櫃處的抽屜標簽,抓藥倒是沒什麽講究,該抓什麽抓什麽,一點都不遮掩。
因為自己要抓的是藥浴、藥酒、內服,大致七種方子混合到了一起。
並且每個藥方,用什麽鍋燉,什麽時候放什麽藥材,放半兩或是一錢,是否剁碎了清蒸,還是小火悶煮,可否去皮,用不用先醃製、暴曬一下,都是學問講究,關係到最後的藥效。
更不要說自己如今這七種方子一塊抓了,稍微遮掩一下,取量或多、或少,是沒人能把自己的秘方給辨別出來。
所以。
江蒼當把牛皮紙片盛了八十七小包,藥材配齊,便很放心的堆到了櫃台上,向著那邊桌子處還在看書的陳擇道:“陳師傅,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