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萍風氣息一滯苦笑起來:“二百年了, 還回去幹什麽, 我早就做下取舍。”
“可你真甘心嗎?”謝橋沉下聲音, 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怒意, “別忘了你身在沉淪境,臨淵宮的人, 從不需委曲求全。”
“我當然沒忘,所以才不想再提過去,如今的沈萍風隻是謝尊主的護衛,僅此而已。”沈萍風認真道, 又求饒般倒了杯茶遞過去,“消消氣,早點整理完這些情報,陪我去星輝樓吃飯吧。”
謝橋見他轉移話題, 哼了一聲,自袖中甩出一柄漆黑的短刃:“我記得星輝樓向來是提前月餘訂位子的,怎麽給你開後門。”
“我自然也是按規矩辦事。”沈萍風笑的溫雅:“在焰魂牢時我還擔心我若死得太早, 就要白白浪費兩個月的俸祿和排隊的辛勞,趕不上這一桌宴席了。”
謝橋擦刀的手緩緩停下:“你還有餘裕想著一頓飯,看來是忌恒對你的嚴刑拷打不夠狠。”
“怎能不想。”沈萍風理所當然的深沉道:“再沒機會和謝尊主一同品嚐星輝樓的遠近馳名的佳釀,被這等憾事縈繞心頭,挨不挨打倒是其次。”
“……沈護衛。”謝橋無語地喊沈萍風,指指窗外,“大門口罰站去。”
“你呢?”沈萍風從善如流的出門。
謝橋提著刀,微抿幹燥的下唇笑了笑:“焰魂牢裏還剩幾個忌恒的同夥,看奏疏太累了,我過個癮,去去就來。”
……
清早的陽光毫無遮攔的灑在海島上,熱氣正逐漸蒸騰起來。
陸飲霜聽著規律的海浪聲,坐在椰樹底下搖著扇子,玉簡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幾刻間過後才徹底安靜。
選擇上島卻還堅持窩在樹蔭底下不挪地的隻有陸飲霜一個,他樂得清靜,翻找著玉簡內有用的消息,除了錦安城方麵已在著手驚霆島之事外,還有謝橋重新編纂的沈萍風相關人員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