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慢慢地琥珀色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了鮮紅的血液不停滴下來,染紅了袖口。
封允的臉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越發襯的那雙眉眼奇異地瑰麗,一雙眸子冷的讓人心驚。
楚勤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咧嘴笑了。
“你不是很囂張嗎?這會子怎麽囂張不起來了?”
他伸手去拍封允的臉:“和你媽一樣賤,嘴裏說著不要,背地裏卻想著法子和楚家不清不楚。”
他的手拍到封允臉上,很脆的響,但很快便淹沒在喧囂的背景音裏。
封允的臉很涼,入手幾乎沒有溫度,像全身的血液都涼了一樣。
讓楚勤既痛快又心驚,偏偏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滿足,又叫囂著想更滿足一點。
那樣不輕不重,輕佻而無禮的一巴掌拍在臉上,封允卻恍若未覺。
他的大腦轉的飛快,把陸友出國前前後後的事情過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沒有疑點的。
陸友忽然決定出國定居,並毫不猶豫地將酒交到了他的手裏。
當時他雖有過疑惑,但也隻是以為那是陸友對他的賞識與信任。
可現在結合楚勤的話,所有的一切一下就說的通了。
不過是楚家和他母親在背後做了手腳。
而他認為的信任也隻是金錢的威力。
陸友應該拿了楚家不少錢,而楚家也借著SOSO將他與楚家不清不白地綁在了一起。
被背叛的感覺如一粒惡魔之種在心底抽根發芽,將他整顆心纏繞勒緊。
他恨自己當初太自信,也恨自己太年輕,輕易就相信別人。
楚勤見他抿著唇白著臉絲毫沒有反應,以為是對他的輕蔑,他咬著牙抬手就要拍第二掌上去。
這一掌他沒留餘力,對封允的恨意全都聚在了指尖上。
隻是手掌離封允的臉頰僅有毫厘之差的時候,他的頭皮一緊,被人從腦後扯著頭發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