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蜉飛了下來,落在祭壇前打量了一陣,回身對夜讕說道:“主公,這祭壇有玄機,切不可輕舉妄動。”
夜讕頷首,走向祭壇仔細觀察著上頭雕刻的符紋,總覺得有點眼熟。回憶片刻後,發覺這符文他在白巫族長的帳篷裏見過,繡在一串旗子上當了裝飾。
隻這麽一想,他便覺得事情越發蹊蹺起來。這個祭壇藏得如此隱秘,連他都找不到,為何白蘇會知曉祭壇上的圖案?這祭壇是用來做什麽的?
“白巫族長的下落還是查不到嗎?”夜讕問道。
蜉壓低聲音道:“主公,不但查不到他的,其餘白巫族人也一夜之間消失了。屬下問過疏雨,他說未曾有報白巫族離開西境。而之前三境混戰,西境被圍得水泄不通,白巫族想全身而退,談何容易?”
“我真是被他偽善的外表給騙得團團轉。”夜讕懊惱,以術眼探向祭壇,不禁大吃一驚:“這祭壇的年歲可不小了,少說也有一千多年,保不齊跟老蛟一個歲數。”
“主公,這裏有血跡。”赫辛夷指著地麵,鼻子嗅了嗅後渾身一繃:“好像有連楓遊的氣味。”
夜讕看了過去,隱約瞧見一小灘血液已凝固在地上,變成了紅黑色。他又一揮手,掀開蓋住地麵的廢石,驚覺滿地都是抓痕以及打鬥過的痕跡,尤以祭壇周圍最為明顯。
“這鱗片是蛇鱗吧?”蜉從一枚石頭底下撿起一片白色的蛇鱗,對著微弱的光線看了看:“剛脫落不久。”
“出事了。”夜讕心中一沉,再看向祭壇時,忽然憑空出現了幻覺。
他的眼前出現了白茫茫的一片霧氣,仔細一瞧,原是寒冷的雲層。高山在他身下掠過,前方一片虛無,隻有暗淡的陽光追隨著他。再一回眸,正看見自己龐大的身軀穿過雲彩,似蛟又遠比蛟的身軀要大,連尾巴尖在哪兒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