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蕭刻想得太多, 但那一句“彩虹旗”讓他突然覺得那小男生有點暗示的意思。不過蕭刻不是那種對別人八卦感興趣的人,他隻是淡淡地笑了下,然後就轉過頭不再看他們了。
說起來認識這麽久了還從來沒看陸小北交過朋友, 這小孩兒太宅了。周罪帶的徒弟倒是真的像他, 除了陸小北話更多一點之外他們倆可太像了。但是陸小北本身性格不像周罪那麽冷淡,他還是挺喜歡聊天兒的, 店裏對外社交也都是他在打理,其他的估計是和周罪在一起時間久了給帶的。
這段時間店裏其他的紋身師都在籌備比賽的事兒, 每個人都忙忙活活的, 有的甚至連客戶都推了, 每天就琢磨手稿和模特的事。周罪會幫他們看稿,偶爾給提幾句,但還是跟之前一樣, 點到即止,不會過多參與。畢竟比賽這東西關乎名譽關乎利益,大家憑各自本事說話。甚至有倆人報的還是新人組,新人組的周罪說得就更少了, 說多了對別的參賽者很不公平。
蕭刻私下裏還跟周罪開玩笑說:“你這樣估計他們心裏要有情緒了,老板太鐵麵。”
周罪當時說:“不會有什麽情緒,他們每次參賽我從來不伸手。心裏有數, 習慣了。”
蕭刻笑了笑,說:“其實肯定有別人是有外援的吧?你不幫不代表別的師父不幫,從這角度看也是很不公平的。”
“哪有那麽絕對公平的事,”周罪說話的時候正在給一個手稿上色, 很亮的藍色和黃色,對比很鮮明,他看了會兒圖才繼續說,“有的甚至直接是師父上手給做的作品,掛著徒弟的名去參賽,這樣的有很多。”
蕭刻點點頭:“想得到。”
這段時間店裏微博和微信也很炸,很多圈裏的紋身組織發消息希望他們能參賽。陸小北回複都很官方,說店裏確實有紋身師會參展,也希望他們能和大家多交流,吸收更專業更高級的藝術流入。